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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仙花之死。【五】

水仙花之死。【五】

 

/ 舟泯HE  / 努力更新中

/ 一个看不懂一个不能说

 

张泯一只手握着向日葵,另一只手被赵泛舟牵住,两人并肩站在电梯里的时候,张泯觉得此刻头顶的灯光比喝了一晚上的酒更让人觉得晕眩,花茎的微凉和掌心的温热触感都格外分明。

他学生时代没有谈过这样可以用怦然心动来形容的恋爱,如果以前要张泯选择生命中一样东西抛弃,他一定首选爱情,但此刻他正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触碰。

完全失控。

张泯关上门就拽住赵泛舟的手腕踮脚急急吻了上去,手里的花扑簌落在脚边也没空去理睬。

只是张泯被赵泛舟压在床上的时候,才意识到,原来失控的事情还有更多。

 

两人一宿折腾,睡到中午才起。

张泯在赵泛舟的臂弯里醒过来又愤愤不已,一定是自己昨晚喝太多了,才被赵泛舟钻了空子占了先机。

他不甘心地戳醒赵泛舟给他找不痛快:“三好学生你今天不用上课吗?”

“上周考试结课了,学校最近基本没什么事情,就等放寒假了。”

张泯更不痛快了,合着自己期期艾艾好几天,这人只是在准备考试。

“我亲了别人,你就不生气吗?”

“气,快要气炸了。”

“你有多生气,我怎么看不出来。”

张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又觉得后悔,怎么像小女孩一样计较。

“我自己非要来找你的,说好了会去适应你的生活,就不能苛责你。”

以前张泯会觉得这样一板一眼地谈恋爱干巴巴地乏味,现在却隐隐心疼赵泛舟牺牲得多了,内疚不已。

磨磨蹭蹭凑上去啄了啄赵泛舟的下巴:“过几天,我还要再飞趟法国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集团里一直有鬼在从中作梗,张泯上次去谈的收购,对方找些借口反反复复不签合同。

赵泛舟应着好,亲了亲张泯的脸颊,起床在他的衣柜里随便挑了件套头衫:“能穿吗?”

张泯跟着起来从衣柜底下翻出两个盒子来:“和香水一起买给你的。”

赵泛舟打开来是设计师款式的衬衫和牛仔裤,大约是独立工作室那种的,赵泛舟又看了两眼合上放好,还是把张泯的套头衫套在了身上:“好看,有机会再穿,先给你做饭吃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好啊,赵泛舟。”张泯从背后挂在赵泛舟的肩膀上摇摇晃晃,全身心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,不带任何戒备地只做张泯。

两个人捧着碗,三两句间就决定了下午回学校帮赵泛舟收拾一些东西,搬来张泯家里住。

就像赵泛舟毫不犹豫就答应张泯陪他去法国一样果断,因为张泯做出的邀请都是他接纳赵泛舟进入他的世界的信号,赵泛舟觉得没有什么需要扭捏的。

临出门的时候,看到玄关处落在地上的向日葵,张泯红了耳朵尖捡起来换掉了花瓶里枯掉的两枝。

万花丛中过的张泯,竟然也会因为主动吻了什么人而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。

 

张泯换了辆车内空间大的商务,尽可能近地停在离赵泛舟宿舍近的地方,本想收拾些换洗衣物就好,结果等整理起来又顺手收好了跟张泯去法国的行李,还有平时需要学习的书,回过头又带上了一副画框,一个乐高模型。

室友看到赵泛舟身后跟着的张泯,惊得话都问不出。明明上周都还在宿舍里折腾张泯送的东西,收起来又摆出来,摆出来拍了照片又放回去,眼看浑身冷飕飕的气场都是因为张泯。现在却要搬去跟人住一起了。

学霸连谈恋爱都比较强。

 

回到家,张泯忙着腾出客房的衣柜给赵泛舟放东西,又重新布置书房给赵泛舟也放进一张书桌来,然后仔仔细细端详了半天赵泛舟拼的乐高,才突然看到赵泛舟摆在书桌上的画框里是什么,竟然是他随手画在赵泛舟笔记本上的火柴人。

张泯长这么大以来的羞耻心大概都栽在赵泛舟身上了。

更让张泯惊讶的是,赵泛舟除了他自己的学科,还摆了一摞金融类管理类的书,而且已经看了大部分,仔仔细细地做过注解。

“我会以你为先。”赵泛舟之前说的话自动在张泯脑海里冒出来,他以前觉得这只能是句泛泛空话,可赵泛舟在把它变现。

赵泛舟真的在很认真地做打算,即使他并不一定能在张泯这里帮上多少忙,至少在张泯烦恼的时候能听得懂。

 

出发去法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张泯朝九晚五地准时上班回家,有约他出去喝酒的,就带着几分得意拒绝人家:“不能去啦,会跟我闹呢。”

没几天周围的人全都知道风流的小张总为“美人”折腰归巢了,只是好奇谁这么大本事,跟张泯问的话,张泯就会回答说:“脸皮薄,有机会见吧。”

实际上他只是不想把赵泛舟往乌烟瘴气的圈子里带。

赵泛舟偶尔回学校,傍晚的时候去接张泯下班,张泯就迫不及待地赶紧处理完问题,早早地走。公司上下都知道张总心情很好是因为谈恋爱,开始悄悄讨论能成为“小张总夫人”的人是何方神圣了。

两个人也并没有过多遮掩,赵泛舟偶尔去得早一些会顺手给张泯带杯咖啡,在张泯办公室看书消磨一会儿,也有同事在停车场见过张泯坐在赵泛舟的副驾驶,只当是朋友或者弟弟,一时半会儿也没把清瘦俊朗的男大学生联想到“小张总夫人”身上,毕竟和之前招摇过市恨不得在身上贴上“张夫人”几个大字的前任们相距甚远。

只有秘书知道他们已经同居在一起了。

出发去法国的前一天,张泯要在公司加班,提前把一些事情处理好。赵泛舟打包了晚饭来给他,还有秘书和两个同事。

秘书习以为常地看着张泯把赵泛舟拉到身边坐,一会儿工夫越挨越近,直到赵泛舟捏起纸巾给张泯,张泯却把脸递过去让他擦。两位同事终于敢在震惊中确认,这个近来常出现在公司的大男生,就是张总的“夫人”。

 

张泯和赵泛舟到了法国,雷厉风行地处理工作,对方也知道之前的借口太无理,只是有人在背后搞些小动作,他们就想看张泯会不会让出更多的利益来。

张泯已经再次来当面谈,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,象征性地拉扯了一下就签字了。

剩下的几天,两个人四处游逛,之前拍照发给赵泛舟的风景,一一又去拍了双人合照。

肆无忌惮地牵手走在大街上,随时随地给对方一个吻,幼稚地去看一看塞纳河的左岸有没有咖啡店。

他们也不知道能跟对方走多久,当下这一刻就好好享受。

 

他们还没从法国回来,赵泛舟是张泯恋爱对象的消息不胫而走了,八卦从来不会因为八卦对象是老板就会捂得很严实。

本来这也没什么,但两个人的身份摆在那里,恋爱关系很快就被传成了“张泯包养男大学生”,还带去法国公费旅游。

三人成虎,言之凿凿。

回国的飞机上,张泯皱着眉头扒拉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,以前被人说包养什么的都挺无所谓的,但现在就想怎么才能让别人知道这次是认真谈恋爱,最重要的是,赵泛舟不是那样的人。

扭头却看见坐在他旁边的赵泛舟一脸坦然,就问:“不生气吗?”

“所以张总不是包养我咯?那我很高兴的。”

赵泛舟的恋爱技能真的是成长飞快,这种时候还逗他开心,但张泯是真的在焦心。

“你可别‘身正不怕影子斜’,他们只选择自己愿意的去相信。尤其是你这种好好宝宝,他们巴不得抓住一点错漏,然后狂欢原来你也有不堪,人心都是这样的。

“你也不要觉得,我们在一起久一点用时间打败流言,他们不会等几十年看你跟我澄清的,你的名声被毁了,他们就散了,不会管你有多冤枉的,明白了吗?”

这些事情的确在赵泛舟的经历和认知之外,赵泛舟也难得看到张泯这样严肃地跟他说些什么,开始思考事情的严重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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